床上只有一个双人枕头。
你用吧,我不用枕枕头地。我把枕头又放回了床上。
我不用这东西也可以睡。秦玲又把枕头给我扔了下来。發
还是你用吧。我把枕头又拿了上去。
你如果心里没鬼,就上来睡好了,反正我们又不做什么,也不会有别人知道。秦玲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我是个滥人,还是躺地上好了。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现在离秦玲太近,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怎么那么说呢是不是我刚才那些话伤了你秦玲皱起了眉头,大概看出我地情绪不佳。
没有。我笑了笑,眼晴一直没离开秦玲的脸。
秦玲也趴在床边一直看着我,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互相看着。
过了一会儿,秦玲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跟你讲个笑话,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也和旅行有关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挺象的秦玲似乎是想主动活跃一下气氛了。
嗯。讲来听听。我还是更喜欢现在地气氛一些。
也是说一个旅行团,去长城旅游的旅行团,导游在分房的时候,男的和男的睡一间房,女地和女地睡一间房,但最后多出了一对男女,没办法,导游就把他们分到了一间房里。,泡,书,吧,發秦玲开始讲了起来。
哦。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在想,秦玲你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啊今早上分房地时候。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的吗
那天晚上啊,那一男一女睡下之后,为了避嫌。在两张床中间拉了个帘子,两人相安无事地睡了一晚。不过第二天女人醒了之后很不高兴。
嗯那男地对她做了什么了吗我似乎回忆起自己听过这个笑话,但还是装成很用心在听的样子。
没有,听我讲完。
嗯。
那男的因为和那女地同居一屋之后,觉得两人很有缘份,所以第二天爬长城的时候。特别照顾和讨好那女地,但那女的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哦。
后来大家都从长城爬了过去。到了对面之后,有同伴问那女的,那男人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啊
那女地回答说:哼他长城都能爬过去,但为什么连昨晚的帘子都爬不过来呢哈哈秦玲讲完之后自己笑了起来。
嘿嘿。
尽管感觉秦玲这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而且还是我听过地,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想了想,还是笑了两声,以免让讲笑话的人觉得没面子。
哼秦玲大概现了我是在假笑。好象很没面子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讲的笑话不好笑那你讲一个啊
我的笑话可多了我有些得意地看着秦玲。
是吗讲几个我听听秦玲很感兴趣的样子。
还是算了吧我会的都是荤笑话嘿嘿我摇了摇头。
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讲来听听。秦玲似乎更加感兴趣了。
我抓了抓脑袋,在寝室里听了那么多荤笑话。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讲哪一个了。
因为秦玲刚才的那个笑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类似的笑话,只是我想起的那个太荤了点儿。
很有些荤啊我有些不好意思讲出口了。
讲嘛秦玲语气里似乎有点儿撒娇地意思,脸蛋儿还有些红红地,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呵呵,是个医学院地故事。我犹豫了一下,本来不好意思讲这个笑话的,但秦玲一再要求我讲,我只好讲了出来,到时候别骂我下流就行
嗯。秦玲很认真听的样子。
是一个卫校,都是学护士专业的,班上有男生和女生,有一天,老师教他们灌肠,为了方便演练,于是老师把学生分成了男的和男的一对,女的和女的一对互相进行演练
嗯秦玲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是灌肠啊
就是用一根管子插到屁股里面把水灌进去清洗肠子护理学上的我只好向秦玲解释了一下。
哦,你接着讲。秦玲继续脸红红地看着我。
结果班上男学生和女学生都是单数,刚好都多出了一个人,因为别人都找好了对子,他们俩落了单,最后他们俩只好组成了一对
哦秦玲的声音低了下去,脸色却更红了。
先是那女学生给男学生灌肠,管子插好之后,老师让大家停下来,接着讲解了一会儿,结果继续灌肠的时候,那个给男学生灌肠的女学生看了看男学生那地方,很困惑地向老师举起了手
老师老师我刚才明明只插了一根管子进去,为什么现在他这里有一长一短两根管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