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眼镜男开口问道。
当然叫李思明。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不是叫我,那我回去了。李思明很不爽,装模作样要回去。那位年轻的女记录员嘴角明显带着笑意,只是不敢笑出声来。
严肃点中年妇女拍桌子道。
你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眼镜男问道。李思明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今天说了两遍,这一遍说得更流利了。
你是说,只是碰巧遇到苏联特务眼镜男问道。
是的。李思明心里一咯噔,有点不好的预感。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全连那多人都没抓到,你一个就能碰到中年女一脸鄙夷,脸上就差没有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无巧不成书嘛,只是被我赶上了而已。李思明申辩道。
哼,老实交待你们接头的目的。眼镜男厉声问道。
什么接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李思不甘示弱。
李思明,别以为你们演的苦肉计,我们不知道。你们千方百计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你这个隐藏得很深的特务,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说出你潜伏的目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哼,那我问你,你怎么懂俄语。据我们掌握到的资料,你是从未学过俄语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眼镜男自以为掌握了证据。
我自学的不行啊。李思明心里想到自己表现得太大意了。
据苏联特务交待,你们谈得很融洽啊。眼镜男继续问道。
这个嘛,我这是从思想上麻痹苏联特务,想挖出有价值情报。李思明解释道。
双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了半夜,李思明才被放回。李思明拖着疲倦的身躯,往回走,他妈的比宰狼还要累。
回到宿舍,徐大帅等人还未睡下,见李思明回来,全过来嘘寒问暖,让李思明无比感动。
妈的,这帮家伙,就知道捕风捉影张华骂道。
小声点,隔墙有耳。徐大帅小心说道。
是啊,这帮家伙见风就是雨,你要小心点,不要被抓住把柄了。袁候也低声地劝道。第二天,杨月过来了,她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当然少不了徐丽的按摸。
昨天有人来找我,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杨月说道。
哦,他们工作蛮细致的嘛。李思明笑着道。
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在乎。人家还为你担心呢。
谢谢杨大小姐的关心。
说真的,你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咱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胳膊能扭过大腿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我爸是将军,在那些嘴上没长毛的革命小将前,还不是靠边站。
看来做人要低调啊,李思明在心中感叹。不过李思明并不太担心,自己家庭祖宗三代出身绝对属于苦大仇深的红五类,再说这年头懂俄语的多了,平时自己虽然爱和战友瞎聊,可是也没有给别人上纲上线的把柄。
特务事件没有过多久就在人们的口中逐渐淡忘,至于那个倒霉的苏联飞行员特务,经过三番五次的审查后,据说不久在乌苏里江上交给苏方。而那个抓到特务的李思明,也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奖励,这让张华等人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