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答应了吗,她也喜欢这几只鸟啊叶海波问。
人家小丫头比你大方多了。胖子看到屋里没人,于是就低声向叶海波问道:丫丫她娘怎么了,我问林青山,这家伙就是不说。
叶海波皱皱眉,然后微微叹息一声:去国外了,不过,我们对丫丫都说,她妈妈已经去世了。
胖子点点头,也就没有再问,在文革时候,父子为仇夫妻反目的事情屡见不鲜,这都是时代铸造的悲剧。
胖子在这逗鸟,叶海波则给林老打电话。听到叶海波在电话里一个劲相让,肯定是林老在那边推辞,胖子就凑乎上去,接过话筒:林老啊,我是胖子,没啥好吃的,都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山货,蕨菜薇菜刺芽菜啥的,还有野生的蘑菇,您来不来啊
电话另一端立刻传来林老爽朗的笑声:要是早这么说,我早就来了。
放下电话,胖子耸耸肩:小叶子,你也要学会看人下菜碟才成。要是叫我吃饭,你就报大鱼大肉,我一准就来,要是请林老这样的,就得说点特色。
叶海波笑着点头,表示受教:胖哥,明天就去买个猪头咱们吃。
胖子又在拎兜里面翻找一阵,找出一包老药子配置的刺五加茶,以及一瓶五味子炮制的药酒,兴冲冲说:一会用这个招待林老。
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拿出来。叶海波嘟囔一声,然后就拿来一把紫砂壶,把刺五加茶倒在里面,然后倒上水,慢慢闷着。
药茶和普通的茶叶不同,饮用的时候,可以多泡一会。很快,屋子里面就飘散着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也海波也一个劲吸溜鼻子:我好像又嗅到大山的清香。
胖子则到了西跨院,厨房和餐厅设在这里。胖子忍不住啧啧称赞:等回去之后,俺也多盖几间房。
张嫂早就把蘑菇野菜啥的发好,胖子掌刀,肉丝鸡丁虾仁这些东西,都成了配料。
趁着张嫂不在,胖子又拿出一条大鲇鱼,还有点鱼冻,然后就开始加工小鸡炖蘑菇。
把剁好的鸡肉和蘑菇放进高压锅,胖子嘴里还磨叽:这个恐怕炖不出农村大铁锅的那种味道啊
到了晚上五点,丫丫也从同学家里回来,林老也被叶海波接来。老老小小坐在桌前,胖子腰里扎着个围裙,忙忙活活往上端菜,每上一道,必报菜名。
看着胖叔叔扎着围裙,就跟戴着个小肚兜似的,丫丫就笑嘻嘻指给林老看。林老的注意力都被桌上别具一格的菜肴吸引,所以没太在意。
最后一道烧鲇鱼被胖子端上来,他就挨着林老坐下,抄起一把小巧的瓷制酒壶,给林老的花瓷酒盅倒满。
酒色橙黄清冽,被酒盅里面的白瓷一衬,颜色十分喜人。林老抽动一下鼻子:是用五味子泡的吧。
然后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小口,连连点头:里面还有几味草药,这个泡酒的人很懂行啊。胖子,不是你吧
是我们村的老药子,专门在山上采药,也算半个大夫。
看来你们那的大山不错,越是原始的环境,越能孕育高品质的药材,我们合作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林老是行家,一口酒基本就能确定药草的品质。
吃菜,尝尝大山的风味。胖子用筷子给林老夹了两片榛蘑。
嗯,这些野菜,味道真是不错,也都是你们山上产的林老胃口大开。
啥时候您要是有时间去,尝一尝新采回来的野菜,比这个还要好。胖子被林老一夸,也来劲了,小酒盅频频举起,一口扔一个。
林老竟然点点头:今年春夏之交,我一定要去。虽然我是研究医学的,但是,药补不如食补,如果有可能,就在你们那里建一个基地。哈哈,合作的范围就会更加广阔。
胖子心里这个敞亮啊:这顿饭可真没白吃,吃出好几个合作项目。于是端起酒盅,又要跟林老干杯。
不喝了,一天三盅酒,今天已经喝四个了。林老摇摇手。
丫丫,给你林爷爷倒一杯葡萄酒。胖子岂肯罢休,看到小丫丫乐颠颠跑进厨房,然后又问:林老,你们要山野菜和药材,都给谁用啊
林老挑了几根薇菜丝:这个可是国家机密啊,不过,既然你是合作伙伴,也不妨知道一些,都是为中央领导准备的。
胖子也不由挠挠脑袋:好家伙,大青山要变成了党中央的菜园子了